作者/周业明合诵/孟老师
【甲·领诵】
不要问我,它有多长——一条飘带,能绕地球几圈?我只知道,它从南湖的烟雨里抽出来,一头系着1921年的灯火,一头,系在我此刻的胸口。
【乙】
它也不是绸子,不是缎子,是草鞋磨出的筋,是绑腿拆下的线,是雪山上冻不住的那一抹红——三万人倒下,飘带,就红一分;九十万人过江,飘带,就长一丈。
【丙】
九十年前,大渡河的浪把它打湿,泸定桥的铁索把它烙出火星。有个十六岁的兵,把它缠在腕上,对身边的人说:"我要是过不去,你就拽着它,替我走到陕北。"
【丁】
他真的没过去。可那条飘带,被人一根一根手递手,过雪山,嚼草根,从湘江的血水里漂出来,在吴起镇的黄土坡上,系出了一个新的黎明。
【合·第一叠】
红飘带啊,红飘带——你绕过的不是山,是五千年没有走完的夜;你系住的不是旗,是千万颗不肯凉透的心!
【甲】
1927年,南昌城头一声枪响,有人把另一条飘带,别在了枪膛上。从此这条带子有了骨头——它敢碰铁,敢碰火,敢在白色恐怖的黑屋子里,硬生生,撕出一扇窗。
井冈山的路,它认得;长征的雪山,它认得;平型关的硝烟、上甘岭的土,它也认得。它什么都记得,只是从不提自己的伤。
就像你我的爷爷——他们不说牺牲,只说"赶上了";不说疼,只说"里面响"。他们把这条飘带,从胸口解下来,缠到了我们的手上。
如今,我们接过的这一段,不再浸着硝烟——它绕过大湾区的桥,绕过长征火箭的尾焰,绕过"天问"在火星拍下的第一张照片;它在乡村教师的教案里打着结,在边防战士的界碑上,系着扣。
【合·第二叠】
红飘带啊,红飘带——一百零五年,你是一粒火种,绕出了十四亿人的心跳;九十九年,你是一根经纬,织进了钢铁的城墙;九十年,你是一声召唤——让雪山低头,让草地铁了心肠!
【甲·缓】
今夜,请允许我把它缠在腕上,像我十六岁的先辈那样。我不上战场,可我有我的雪山——书桌是,田垄是,实验室里不熄的灯,都是。
萤火虫的光,只有一粒米大,可它亮着,就是不肯灭。
一条飘带,只有一指宽,可它绕着绕着,就绕成了一个民族的心脏。
它在跳。
【合·终叠·最强】
它在跳——!你听,南湖的水在跳,南昌的枪膛在跳,泸定桥的十三根铁索,到今天还在跳!红飘带,绕啊绕——从一个人的腕上,绕到千万人的心上;从这个百年的肩头,绕进下一个百年的晨光!
先辈,你们没走完的路——
【合】
我们走!
你们没系完的结——
我们系!
【丙丁】
你们没来得及看见的远方——
【合·收束·慢而沉】
我们看,我们替你们看——看那红飘带绕过的地方,山河无恙,灯火可亲,青春的中国,正一骑绝尘,奔向山河璀璨的,远方!
作者简介:
周业明:男,汉族,党员,北京市人,祖籍山东。自幼酷爱文学,自八十年代起,创作了散文、小说、歌词、报告文学等,作品多次在全国全军获奖立功。主管编写的《华夏风云录》丛书之一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系北京精短文学、世界文学艺术界签约作家,中国作家联盟会员,自由搏击协会官方考核认证《段位技术资格》名誉高级八段,专注器物诗学探索多年,曾编辑出版《人民崇尚这颗星》、《快乐的蝙蝠》等。(今退休后被聘任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下辖源网荷储智工作委员会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