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锻造
【舞台中央垂下一根锁链,冷光闪烁。日本跪在链圈中,和服破碎。】
日本(声音像烧焦的纸):
1945年,您亲手锻造这根锁链。
铜合金,冰冷,嵌入《投降书》每一个铅字。
我跪着说"永不再战",
您说"很好"。
东京审判的绞架下,
14个名字掉进血泊:
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松井石根……
(她抚摸脖子上的红痕)
我记住他们,
不是为忏悔。
是为将来的某一天,
能把耻辱,
重新煅烧成佛像。
美国(黑暗中,声音像铁砧):
Over.
第二幕:驯服
【香火在舞台上空升起,琉球群岛的地图在烟雾中浮现。】
日本(站起来,锁链拖地作响):
朝鲜的寒夜里,我为您的坦克加油。
越南的丛林中,我包扎您士兵的伤口。
我学会了90度鞠躬,
学会了把"Yes"说成最高级的敬语。
1972年,您将琉球的管理权放进我手心。
温热的,像一块赏给宠物的骨头。
您说:"乖。"
我微笑。
当晚,我就把14个名字刻上靖国神社的金牌。
美国(灯光打亮半边脸):
Strategic tolerance.
日本(接过话,语速加快):
对,战略容忍。
您容忍的不是信仰,
是我脖子上的锁链需要一点润滑油。
于是每年,
首相们去参拜,
我用国旗包裹他们的香火,
供奉成"民族魂"。
您看,
我供奉的不是战犯,
是挣脱的借口。
第三幕:绞索
【舞台灯光转红,海潮声起。】
日本(撕下和服,露出自卫队军服,肩章是"大佐"):
2025年,台湾海峡的风吹过来。
我站在国会讲台上,
把锁链舞成鞭子:
"有事!就是我有事!"
自卫队舰艇在东海磨刀,
媒体练习击沉福建舰的咒语。
冲绳的百姓围攻您的兵营,
广岛的原爆幸存者举着黑伞,
在您的星条旗上泼洒记忆的灰烬。
美国(后退一步,阴影扩大):
Risk assessment. Unacceptable.
日本(大笑,锁链勒进脖颈,血流下):
对!评估风险!
我就是您最大的风险!
我用您的锁链,搓成两条绞索——
一条给中国,
一条给您。
我激怒他,
他便会发怒。
发怒的龙吞噬我,
也会灼伤握着锁链的您。
您要么勒死我,
要么看着我拉您一起坠海。
这叫"解放",
这叫"正常国家"——
踩着您的尸体,
或者,踩着您撤退的脚印。
美国(更近,更冷):
Relocate.
第四幕:撤离
【军舰的舷灯一盏盏熄灭,舞台只剩日本一人。】
日本(声音突然虚弱,回到1945年):
3万,减到2万,再到1万。
9000名海军陆战队员逃离冲绳,
4000人去关岛,
5000人去夏威夷和澳大利亚。
您说"战略调整",
可我们都听见——
这是锁链松脱的声音。
(她跪倒在地,锁链堆在脚边)
您走了。
扔下我,
面对那条被激怒的龙。
画外音·美国的最后通牒(像远方的雷鸣):
Sanctions.
日本(抬头,血流如注,却笑得像盛开的樱花):
对,制裁您的麻烦制造者。
请便。
(她捡起锁链,两端各打一个结)
锁链已松,
我已经闻到了——
死亡与自由,
同样腥甜的,
【灯光全灭,只剩香火与军舰的微光】
日本(声音微弱,像最后的呼吸):
血的味道。
终场诗
太平洋的风继续吹,
咸涩,像一个女人压抑的哭泣。
冲绳的基地空了,
靖国神社的香火却更旺。
她独自站在码头,
脖子上挂着那根,
一端系着美国,
一端系着中国的,
绞索。
"搞事者,终将被自己搞的事绞死。"
(锁链断裂声)
【剧终】
作者简介:周业明:男,汉族,党员,北京市人,祖籍山东。自幼酷爱文学,自80年代起,创作了散文、小说、歌词、报告文学等,作品多次在全国全军获奖立功。主管编写的《华夏风云录》丛书之一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系北京精短文学、世界文学艺术界签约作家,中国作家联盟会员,自由搏击协会官方考核认证《段位技术资格》名誉高级八段。